林深远周围乌云压顶,祈时钦却心情不错,当天就给了林深远出入权限,光明正大做起了厕所生意。

        以至于林深远再想起学校里对祈时钦的美称,他都是呵呵两声,这哪里是什么渝中学神。

        分明就是厕神。

        偏偏生理需求摆在这里,林深远一天至少要交出去两次,很快预支的钱就不够了,他再补上时,祈时钦散漫地收下,还要求他每天清理厕所,可以抵一块钱。

        一块?

        敢情他是什么廉价劳动力?

        林深远想炸了厕所。

        要不是他实在无法接受公共厕所,林深远早一个过肩摔,把他掀翻了。

        况且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打扫厕所这种事,双手连扫把都没碰过,也不被允许干家务活,使用过厨房最粗的物品就是筷子,就连摸一下厨房的抹布都会因为母亲歇斯底里的声音而放弃:“那不是靳家儿子会碰的东西!”

        可是他却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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