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停在了一家医馆面前,这医馆很朴素,门口放着一块大石头墩,滑溜溜的,走进去,里面还有一个院子,里面才是正屋。

        “这里是?”林深远摸不准他的意图。

        祈时钦扫过他的脸和手腕:“看一看。”

        他熟门熟路进去,似乎经常来这里,医生很年轻,穿着白大褂在下棋,看到祈时钦进来挑眉说:“你又惹了什么?”

        “不是我。”祈时钦说,“给他看。”

        医生看向林深远,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过,兴致勃勃地托起下巴:“怎么伤到的?”

        “多人运动。”祈时钦开口。

        “咳咳。”林深远咳嗽了一声,有些狼狈这话里的意思,“不是,就是碰到了。”

        医生托起他的双手,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双手的绑痕:“这可不像是碰到了,不过只是软组织挫伤。放心,医者良心,不会透露患者的特殊爱好。”

        林深远更狼狈了:“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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