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远:“我又不是你妈,怎么可能管你?”

        祈时钦:“我妈早死了。”

        林深远:“……对逝者尊敬一点。”

        祈时钦瞥过他,忽然见到了他手腕上的伤痕,林深远注意到他的目光,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了那一圈的红痕。

        他的脸上也有一点淤痕,“我该回去了。”

        明天一早还有采访,林深远得和经纪人联系,还得想办法盖住这道伤痕。

        他抱着花忧愁着,小脸在月光下极为清透。祈时钦心一动,手指轻轻擦上去,有些微微的酥麻。

        林深远倒抽了一口气。

        这时的祈时钦就和以前的那个一样,做着混蛋的事情,指腹蹭着那道伤痕的尾巴,贴得很近,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亲昵至极。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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