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喜欢猛烈生长的植物,可能这从侧面更直白的反应了我的感情,看似不动声色,实际蓄势待发。
布置新房,更换床品,书写喜帖,和婚庆公司走场,日子就在忙碌中偷偷溜走了。
婚前的最后一晚,我和姬语锋为了不弄乱大床,只能挤在小床上看着我那张傻照,我突然就想起来从大理开始到现在的一切,说是真实,其实也不真实。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我不管浓烈的爱情会不会如佛家所言,一切都梦幻泡影,很容易消失,我只希望珍惜现在的彼此,和姬语锋平淡的生活下去。
这是我活到三十多岁的第二次选择,它让我看清了二十多岁时自以为成熟实际幼稚的决定,让我觉得上天待我不薄,依然垂怜着我。
很早起来,姬语锋接了我父母一起送我去做造型,之后我们一起回专门为接亲开的宾馆套房,我爸一直在外间,将桌子上摆着的等下喂新郎官吃的几盘子小食不停更换着位置,我妈坐在床边上一边絮叨着她特别高兴,一边抹眼泪。
我这一次没有哭,我抱住妈妈,贴着她的脸问她:“妈妈,我好看么?老了么?”
她嗔怒的轻轻拍了我一下说:“你这混孩子,妈妈都还在说什么自己老。”
我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的抱着她的手臂笑:“我怕自己有皱纹。”
“谁能比我女儿漂亮,我女儿今天最漂亮。”我妈终于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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