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我两年不见,在一起叙叙旧又怎么了?”

        “我倒是不怕这些,只是这些小丫头的嘴就像漏壶,一下就滴个没边,平白招来我娘一阵念叨。”

        “放心吧,有我在,她们不敢多嘴。”

        我嗤嗤一笑,“那倒是,这些小丫头从小就怕你。”我双手扶住他胳膊,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玉安哥哥,你黑了一点,不过倒是没瘦。所以…南昭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你呀,还真是一点没变,满心念着吃的。我才回来,你也不问问我在外头过得怎么样。”

        “玉安哥哥,我知道你聪明绝顶,难逢对手,一定在哪都能过得很好!”

        “嗯…拍马屁的功夫见长。”他戳了戳我的脸颊,“你好像瘦了点,是府里的厨子做得不好吃吗?”

        “那倒不是。厨子做得很好吃,就是花样太少,我都快吃腻了。”

        “嗯。赶明儿我去迎客居找个厨子来,让你尝尝新花样。”

        “玉安哥哥你真好!”我拉着他一只胳膊,晃啊晃,笑得一脸讨好,“玉安哥哥,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南昭的趣事儿?我想听。”

        “好啊。我去了南昭很多地方,曲州、靖州、宣城、石城…我还见到了槟郎、椰子,和成片的荔枝,可惜都没法带回来,不然我一定要给你尝尝。南昭还有很多漂亮的山水,这两年我也寻访过不少,但最喜欢的还是玉案山,那里一下过雨山顶便是一片烟雾缭绕,远处崖壁上还有许多我不知道名字的花。除此之外,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南昭的民风。他们要比我们开放许多,也不那么讲究男女大防,普通人家的男女若是心意相通,那便可以笙歌相对,私许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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