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会儿,还能跟顾霄心平气和的聊天。
这不是阎肇的性格,他不向来都特别倔犟,而且深恨顾霄,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对方多说的吗。
此刻顾霄要上台阶,他似乎有风湿病,腿有点变形,不好上楼梯,阎东雪一个人扶着有点吃力,阎肇居然伸手,帮了一把。
顾霄又说:“听说你爱人用你母亲那三十万给自己买了一幢楼,还给自己买了一座军工厂,另有一部分钱,她支持她的小女儿拍了一部电视剧。”轻轻一声叹,顾霄回头看着陈美兰,居然又来一句:“女性应该都像她一样,擅于花钱才好。”
同样的话,得看由什么人来说,又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说。
听完顾霄的话,陈美兰立刻回头看了眼阎东平。
这家伙是个大烟鬼,有一口褐黄色,比四环素牙还叫人恶心的牙,咧开嘴巴,他居然嗨嗨一笑:“这不都是事实嘛?”
是事实,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把陈美兰给形容的一无事处。
阎肇也只得实事求是,答:“是。”
顾霄上了几台台阶,得休息一下,继而又对阎肇说:“那笔钱是我赠予你母亲的,用在任何方面我都没有任何意见,但就我本人来说,此生我最厌恶的就是华国军人,他们貌似热血,但大多极为鲁莽,冲动,而且被所谓的党性洗脑,身上只有党性,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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