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感情可真好,共用一个枕头。”司机的脑回路也够好玩的。

        陈美兰上了楼,刚进房间不久,饭就送来了。

        她人不在,但得给厂里打几个电话,布置工作,边布置边工作吃饭,这饭也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之后再洗个澡,出来,看那荞皮枕头扔在床上,鼓的像要炸了,于是试着躺了上去。

        枕头太高了,床又软,她就像只拉足了的弓一样。

        这年头宾馆不用钥匙开门,改刷卡了,而且走廊地毯太厚,有声音都听不见。

        只听门外滴的一声,枕头太高,又是在屁股下面,陈美兰一个鲤鱼打挺没打起来,还因为供血不足,脑袋晕,刚想翻身,阎肇的脑袋已经在她头上了。

        他在看她,陈美兰也在看他。

        伸手摁上裤腰带,阎肇有点慌:“我…我是不是应该先洗个澡?”

        两年多没见,他没想到妻子比自己还着急,枕头都放屁股下面了。

        箭在弦上,要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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