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奇奥拉,我终于明白你的感受了……’

        好像是这样的一句话。

        因爲那突然如cHa0水般暴增的灵压,葛力姆乔没有敢靠的太近,所以就算是野兽的听力,也只能模模糊糊捕捉个大概——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点的。

        ——‘……一护,是一护促成的变化……应该是这样的,因爲我那时候,只想着一护满身是血的样子。’

        ——‘内心嘶吼的,已经不再只是愧疚感这样简简单单的东西。而是仿佛能把我从颅骨劈开的,巨大的痛苦。’

        ——‘只想代替他在那个训练场上……两只手臂都被削去也不要紧,全身的脏器都被毁坏也可以……只想,被谁听到这样的愿望:求求你,让我还来得及。’

        哽咽着赎罪一般的话语,少nV纤细的手指在拭去脸上泪滴的同时,毫无自觉锋利的指甲已经划破面颊。

        她踉踉跄跄着漫步的身影,湮灭于无尽的沙丘之中。

        葛力姆乔,总是被手下败将、和追随者们以‘豹王’相称的大虚,首次感受到了——那名爲‘恐惧’的存在。

        仅仅是单纯情感的波动,瓦史托德的灵压便可以轻易将他大半个身躯都压入砂砾之中,动弹不得。

        腹部灼热,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揪紧身T内部的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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