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旦口齿模糊地答:“钥匙十块,冰棍一块。”
谢平殊算了会儿:“二十减十减一,还有九块呢?”
苟旦:“我打车去的。”
“放屁,小区门口就有配钥匙的,你打的婴儿代步车?”
贪墨之事藏不下去,苟旦拍拍屁股,一溜烟儿畏罪潜逃了。
但要锁门,首先就得摸清楚傅庭安是几点睡觉几点起,谢平殊深谋远虑,难得放下心爱的手机,从卧室踱步出来,窝在沙发看电视——余光瞟着傅庭安久无动静的房门。
这一天时机正好——谢爸谢妈先后打电话回家,都说单位有事,不回家吃饭了。
谢平殊敲响傅庭安的房门,清了清嗓,气势十足地问:“庭安哥,我爸妈晚饭不回家了,你想吃什么?”
傅庭安半晌没应,谢平殊便接着敲门,直到傅庭安开门,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上,斜倚门框,手里把着谢平殊垂涎已久的西瓜6plus手机。
“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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