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消毒水的气味分外刺鼻。
“你可算醒啦!”病房里的小护士见他醒了,立马走了过来。“先生你别乱动,打着吊瓶呢!你叫什么名字啊,昨晚急诊收的你,但你身上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手机,我们谁都联系不上。”
顾惜一摸口袋,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在齐铭的车上。
顾惜张了张口,只觉得嗓子干的厉害。
小护士给他倒了杯温水,顺便按了床头的铃。不一会儿,主治医生就来到了病房。
进来的是个中年女医生,一进病房,她面色就有些凝重:“这位先生,你怎么称呼?联系方式是什么?你现在这种情况,需要住院……”
顾惜皱眉,问道:“我……很严重吗?”
医生点头,道:“尽快联系家属吧,这种情况……”医生突然不忍心说下去了,见惯了生死的人,看着这么年轻鲜活的生命,一时间也缄住了口,只是把化验单递给了顾惜。
顾惜看了看薄薄的几张单子,在最后的检验结果那里看了好几遍,抿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整个人颓然地靠在病床上,像是被抽去了生气的瓷娃娃。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化验单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最终化验单从他手中滑落,他再也绷不住了,抱着头呜咽了起来。
老天爷这是在跟他开什么玩笑?
他不懂,这世间的事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当你失去的时候,它还觉得一样不够,要将你所拥有的通通夺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