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涂这个有什么用?军训不照样得晒黑?”孟梧说。
“靠,”应燃骂一声,“失策了!”
他把乳液扔给孟梧,“得了不用了,给我婶婶吧。”
“你送了这一瓶我就得给她配全套,不然又得骂我不关心她这个妈,麻烦死了。”虽然这么说,孟梧还是收下了,然后就打开淘宝开始找,一边翻淘宝一边说,“你骗骗你爸你选的是金融先把这四年混过去也行啊,非得整成这样?”
应燃最近最烦听到这种话,嗤了一声,“我喜欢什么想干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他本来也没管过我,现在更别想干涉我。”
孟梧立刻改口,“是是是,谁说你有问题就是那人有病,。”
“别再说这种废话。”应燃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孟梧。
他给孟梧打工有两个月了,按照正常员工给工资,再加上升学宴收到了不少钱,其实能过得很舒服,但是他这次跟亲爹吵架是真吵,应诚原则性很强,自己跟家里闹翻约等于被抛弃,估计十年内应诚都不会把他当儿子看,钱能多留就多留点。
“开学以后我还是在奶茶店接着干吧,再找别的工作太麻烦了。”应燃说。
“以后不准穿拖鞋上班,同意了我就留你。”
“孟老板,我就问问是谁特么把我鞋穿烂了?”应燃想着就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