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翻身起来,坐床沿上一个哈欠还没打完,手里就被塞了团毛茸茸。
飞机舔着他的手掌,颤着身子微微叫着。
床垫忽然凹下去,身边的热源慢慢贴近,余珧竟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飞机是不是害怕了?”余珧问。
“!”陈瑜清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结结巴巴点头赞同。
飞机大概是怕了,陈瑜清也怕了,你凑那么近干嘛?
偏偏余珧尚未发觉,凑近了要摸小猫,没等摸到陈瑜清就把猫举高了赶他走。
“他怕你,”陈瑜清咽了口口水,“先别摸,等他睡着了再说。”
余珧叫了声扫兴,向后仰躺在陈瑜清床上乖乖等飞机睡着。
厚棉被已经被他掀起来堆到了床脚,毛毯上还残留着主人的余温,余珧顺着毛毯的毛撸了一把,觉得舒服极了。
房间里的空调还在开着,嗡嗡的声响竟有些催眠,余珧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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