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陈瑜清听着渐息的吉他声,才发现距离舞台最近的几张桌子上坐了几个酒客,还有人呼着要安可。

        本来陈瑜清以为上台会紧张,特别是这种被人围着看着唱的场景,手抖嗓子抖也不是不可能发生,人再多一点严重点就该闭嗓了,可是他没有。

        正如余珧所言,吉他声一出来,他就什么也想不到了。

        心里空空的,忘掉了此时身处的幽静的环境,忘掉上台前对自己一遍遍“观众都是大白菜”的叮嘱,甚至忘记了身边给他伴奏的是谁。

        恍然间他置身于熟悉的房间里,书桌上打开的电脑里放着悠扬舒缓的纯音乐,他敲着手指跟着节点打节拍,房间里的空调依旧是宜人得恰到好处。

        平和的空间里,陈瑜清暂时忘却先前的种种不愉快,仍由自己陷入柔软的床铺里,昏昏欲睡。

        音乐进入高.潮,禁闭的房间门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是余珧闯了进来。

        说他闯其实不太恰当,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甚至整间房子都是余珧的,真正闯进门的明明是他陈瑜清。

        身后的人指尖不停,嘴里哼出温暖动人的旋律。两股截然不同的声线撞在一起,奇迹般地交织、融合。

        像是在接纳,像是在摸着他的头说“没事的”、“住下吧”、“欢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