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给他塞了杯可乐,“趁热吃。”

        “我的夜宵呢?”余珧问。

        陈瑜清头顶了个大问号:“这不是吗?”怕他不吃主动拿了只鸡腿给他。

        余珧手上油腻腻的,实在是没想到时隔多日又吃上了外卖。他啃下块鸡肉,眉头紧紧皱起。

        油,太油了,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种东西。

        他那副如同干了杯金龙鱼的嫌弃样,俨然是忘记了自己以前点外卖点得有多么的勤。

        运动会过后,南中跟南附中恢复了往常的作息,甚至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与此同时,陈瑜清拿到了期中考试的成绩,名次出乎他的意料,已经爬到了班级的中游。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徐卓趴在课桌上,脸下面是一张红彤彤的数学卷子,嘴里面吟唱着陈瑜清不知道的歌曲,听着蛮凄凉的。

        “无处话凄凉啊,”徐卓转过头来,眼睛里的光幽怨至极,“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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