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清是真的害怕,怕门外又来个女的敲门,摆着张臭脸质问他:“余珧呢?!”他当然知道余珧不可能听话,不然就不会凌晨逃跑了。

        “别担心,”余珧明白陈瑜清的想法,但他更清楚罗秋英的性格,故一边安抚,一边淡定地吃饭,“她不会来找我的。”别人来不来就不一定了。

        罗秋英把自己看得高,除开几个必要的人,不然绝不会主动退让。对她来说,儿子离家出走已经有损脸面,她叫人主动联系,足够证明她的退让了。

        “必要的人”里,没有余珧的位置。

        所以罗秋英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她本来就不多的“让步”。

        “坐下来吃,”余珧敲了敲菜盘子,“吃完它,别浪费。”他不想出国是肯定,那么不出国就该是必定。

        饭后陈瑜清仍是不安,洗洁精挤了满手,搓碗巾忘了拿直接上手,洗碗时心神不宁,加上忘记系围裙,水珠子溅了一身。

        飞机看了直摇头,喵道这主人没救了。

        这猫叫得陈瑜清心烦,朝着飞机嘣水花,威胁道:“再叫送你绝育套餐。”飞机不知道听没听懂,呲着牙优雅转身,撞上身后站着的另一位主人。

        余珧抱着手臂,看着陈瑜清衣服上深浅不一的色块,神情莫测,“待会儿换身衣服,来我房间。”

        国庆过后,秋的气息越发浓厚,空调不用开了,热的时候开一扇窗户,凉风经过纱窗细网的筛滤,吹到身上只剩清爽。天高了,叶子黄了,烦人的蝉鸣消失殆尽,犄角旮旯里躲着的蛙闭了嘴,这样的午后,无疑是适合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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