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书笑出声,罩铭又看着他,道:“不过你喜欢就好。”

        邱霖书揉了揉他的额角,充满爱意,“我很喜欢。”

        “我以前,很长一段时间,浑浑噩噩。”罩铭眯了眯眼睛,回忆着,“觉得时间是个可有可无,随便怎么都打发不掉的东西。”

        “嗯?”邱霖书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个,认真地听,“现在呢?”

        “现在觉得时间不够用。”罩铭手指扣着玻璃壶,野菊花张开了花瓣,像在亲吻他的指尖,“那天我差点死了,感觉是之前被浪费的时间们回过神儿了,在报复我,倏地一下,气鼓鼓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邱霖书听着真是不要太好笑,“感情我担心得要死要活,那会儿你心里头正播着的小剧场呢?还挺生动。”

        “忽然想到的,只是打个比方。”罩铭说,“我想到很多影视剧演员死掉的镜头,觉得应该想想过往什么的,就试着朝那头努力。”

        邱霖书脸色立刻不好看了,一个“噫”叹简直呼之欲出。

        “我后边儿还有半截儿。”罩铭马上说。

        邱霖书脸色才恢复了点儿,心有余悸地道:“说点儿好听的啊。”

        “嗯。”罩铭说,“那刀子那么长,把我捅穿了,疼得呼吸都使不上劲儿,就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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