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铭早晨从床上醒来,反应一秒钟后鞋都没穿就跳下床去,接着陡然在门口猛地刹住。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会因为老酸而瞎掉。
邱霖书在沙发上睡得正熟,两条长腿可怜巴巴地挂在外边儿,垫了个矮凳。
不是做梦。
罩铭扶着门框,呼吸有有意放轻了些,生怕敢惊动他。
天刚蒙蒙亮,孙大爷家的大公鸡才打过鸣。
他的衣服邱霖书穿的确小了,小腹抻出来一截儿。
正常人估计一眼就能被那一截儿小腹上隐约的腹肌线吸引,但以罩铭的视力,就只能看到邱霖书肚皮那块儿露着片儿白肉。
他蜷了蜷脚指头,抿着唇,非常缓慢地挪动到邱霖书跟儿前。
然后很小心、很小心地一点点卷起盖在他肚脐眼上面那层薄薄的衣料。
尽管已经尽量放慢速度,并对即将看到的画面做了预想,但真正看到那条已经愈合了的刀疤时,罩铭仍免不了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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