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歧似懂非懂,只觉得十分稀奇。
两人话题总围着红绳打转,夏歧的思绪难免想到了同心礼的始末,也算两人之间一段美好的记忆。
他的话语不由忽然变得促狭:“那时我在渚州出任务,你来找我,当晚,我两一起住进一家客栈。”
他话音一顿,唇角弯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也变得轻而温柔,“同心礼嘛,比不上合籍大典,我两也没什么衣服可换。该有的仪式结束,喝了酒,你便替我亲手系上红绳……”
话语到了后续场面,他不由故意敛声,面上尽是暧昧而怀念的笑意。
识海另一边的清宴也垂着眼,相关画面随之浮现而出。
破败的屋外大雪纷飞,天色昏暗。
屋内床头的烛光晕开一团暖光,刚好笼罩了床边两人的身影。
夏歧赤.裸着双脚坐在床上,清宴把他的左脚放在膝上,在白皙纤细的脚踝上仔细系上红绳。端详几息,手指调整红绳的松紧,继而轻轻摩挲起光滑的脚踝。
两人无声对视。
烛光摇曳,屋里倒影朦胧而婆娑,也把清宴的眸光映得深邃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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