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绒一向守时,且又是向他“赔罪”这等大事,若非一般事情他不会耽搁。倏然想起一事,便顺着房梁往上爬,三两下便上了房顶,跟着便往袁家去了。
杨自轻轻剥下几片瓦片,顺着那缝隙往下看,果然就见袁绒站在屋子当中,劝道:“好歹也多养几日再走!”又往下瞧了一眼,“再说...你还能走么?”
丁疆道:“不能走,也得走,实在是情况有变。”忽然愤恨起来,“等我回来再找那姓蒋的算账!”
袁绒道:“你找他就好,是他自作主张对你用刑,可跟杨小爷无关!”
丁疆道:“我知道。”说话间已经收拾好了包袱,背在身上。
袁绒见实在是留不住,便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递与他,“拿着,应急时用。”又道:“我送你出城,万一路上还有仇家寻仇,也能帮你挡一阵子。”
两人出了袁家,便上马往城门方向去了。杨自上了屋顶,悄然跟随。
行至半路,杨自却隐约觉得身后似乎还有旁人,也不知是不是袁绒口中的“仇家”。地上的两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停下马来四处观望了好一阵子,杨自立时匐身,紧紧贴着瓦片,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忽然瞧见对面有亮光一闪而过,杨自紧盯着瞧了半晌,才发现那王姑娘居然也躲在屋顶之上,见自己暴露了,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王尘缨居然也在跟踪丁疆,看来这姑娘轻功了得,居然跟了这么久才被他发现。
杨自见她胸前挂着个吊坠,适才许就是它反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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