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他后知后觉地关上落地窗,泡了一杯感冒冲剂。
电话那端担忧道:“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继续说希维诺的事。国内那边离不开你,我看还是你派人过来和他们谈,我负责监督比较好。”薄沅臣穿上外套,把药喝完又倒了一杯热水。
薄钧程:“我们现在手上掌握的证据就算可以把希维诺告上法庭,也不能得到应有的赔偿,要想达到我们的目的,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薄沅臣:“你说的没错,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你不能来纽约,你跟他们耗不起,还是我来吧。”
“可是,家里那些人……”薄钧程不想提他们的名字,但还是不得不提醒一句。
“我会掌控分寸的,你放心。”薄沅臣宽慰道。“对了,你的药吃得怎么样了?”
“我很好,服药以来情况稳定。”薄钧程不假思索道。
“那就好。”薄沅臣松了口气,看到笔记本上的文件目光又阴冷了下去。“那先这样,找时间我会和季琛好好聊聊的。”
结束通话后薄沅臣就收到了杜诗乐的聚会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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