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房间太过安静,薄沅臣甚至能听到腕表走针发出的细微响声,让他莫名地心焦气躁。
“早该听季琛的换一块了,吵得我头疼!”他不悦地咬咬牙,把那块百达翡利取下扔到一旁,阴郁地侧躺在沙发上。
“……你,怎么还没睡?”
熟悉且盼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薄沅臣还有一丝恍惚。
奚见川回来后本来是想看一眼情况,谁知薄沅臣就这样半开着门,他以为出什么事了就匆忙跑了过来。
“你去哪了?”薄沅臣坐起身,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
奚见川抿了抿唇,走进来把门关上。“没什么,就是找人‘关照’一下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似乎底气不足。
薄沅臣皱着眉,冷声道:“你以为你是黑shehui吗?”
奚见川张了张口,又无声地把话咽了回去,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做到哪步了?”薄沅臣严厉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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