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见川瞪着他,最后只得松开披在身上的毯子回卧室换衣服,神态像极了又凶又怂的狼崽子。
薄沅臣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到了医院,奚见川没能逃脱卧床输液的命运,薄沅臣就坐在一旁陪床。
“叫护士再给你添张床就是了,你这么盯着我,我瘆得慌。”奚见川烧得厉害,含糊着把话说完。
薄沅臣疲惫地笑笑,比起那个阴晴不定的斯文败类他还是挺喜欢现在这个别扭的臭小孩的。难道是因为生病了,才变得这么好玩?
奚见川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睡意全无,但因为身体温度太高,意识过于沉重,没撑多久还是昏睡过去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奚见川感受到冰凉的掌心覆上自己的前额,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俊美无比的脸。
是特属于男性的美。
“不烧了。”薄沅臣兀自说道。
奚见川撇开眼,拿掉他的手,偷偷做了个深呼吸。
薄沅臣好笑地看着他,“喝点热牛奶吧,我也不知道买什么早餐,随便选了几盒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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