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一心中一惊,忙退回到床上去,暗自从空间里拿出了麻醉针和手术刀。

        很快,房门便被打开,果然是樊鹤年朝她走过来。

        “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樊鹤年直接便坐上了床沿,一边关心的问着,一边打量着她,语气像极了充满关切的长辈。

        如果,不是他眼神里那抹邪光曝露了他的用心的话。

        孟如一知道再伪装和气已是无用,索性挑开来,道:“樊大人,你不把我送回孟府,却带到你私人的宅苑,到底有何居心?”

        樊鹤年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孟小姐别误会,我是看你重伤昏迷,怕你有个闪失,这才就近将你送来别苑治疗的。”

        孟如一语气软中带硬,道:“既然如此,现在夜已深,还请樊大人避嫌。”

        “避嫌?你我本就有婚约,何须避嫌?”樊鹤年说着,伸出手来挑向她下巴,道:“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孟如一往后一闪,避开了他的咸猪手,同时,手术刀抵在了自己脖颈上,道:“你若敢碰我,我便死在这里。”

        樊鹤年眉头一皱,明明让人搜过身,她身上怎么还会有利器?

        不过,这多少让他没有再急着进攻,却也并不忌惮,道:“何必这么冲动?你本来就该要嫁给我的,再说,你就算现在离开,也没有人会再相信你的清白。”

        孟如一冷声提醒道:“这桩婚事已经取消了,太子殿下应该告知你了吧?而且,我与上官家公子已经在议婚了,你敢对我怎样,孟家和上官家都不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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