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见过父亲。”婉宁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把食盒轻轻放到书桌的一角,然后抬头看向穆鼎。

        穆鼎被女儿这充满崇拜的小眼神吓了一跳,这样的眼神也只有长子鸿岭有过,几个女儿中倒没见过。

        “你来有事么?”

        “煮了碗莲子羹给父亲,清热去火,又不会积食。”

        莲子羹是刚出锅的,走了一路刚好温热。穆鼎接过,吃了一口,软糯香甜,还不腻人,“嗯,手艺不错。”

        看到女儿还是有点紧张,穆鼎也有意调笑,“你这胸前鼓鼓囊囊的揣的是什么?”

        “这个……”,婉宁从怀里掏出那对护膝来,她本就娇小,身量还有没长开,这对护膝又做得很大,塞在怀里整个人都厚了几分,显得臃肿不堪,这一拿出来,人立刻变得精致不少。

        穆鼎成功被婉宁的动作逗笑,虽然一眼就看出是护膝来了,还是明知故问,“这又是何物?”

        “是护膝,婉宁找祖母要的兔皮,柔软又轻便,现在是三月,白天虽然暖和,但早晚还是挺凉的。尤其父亲上朝时,天还是蒙蒙亮,最冷不过。如果要跪在地上,更是难熬。女儿就想着做对护膝给父亲,省得上早朝时受冻。”

        看到穆鼎没什么表情,婉宁忐忑了一下,“其实早就该给父亲做的,只是一直断断续续的生病,直到最近才好,这护膝是不是有点晚了?”

        冬天不做,开春才做,可不就晚了么。不过穆鼎觉得不好直说,就伸手接过,反复打量了下,“嗯,不错,针线做得很好。也还好,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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