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拦住我,见我手里的铜钱动手就抢。我不肯,就被他们打了。”

        俞信抽哒哒的吸了下鼻涕,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姐,我把你送我的新棉衣也弄丢了。”

        “三哥经常欺负你吗?”俞善拿出帕子帮俞信把鼻涕擦干净。

        俞信低着头不说话。

        俞三郎有个听起来很有学问的名字,叫俞文思。

        他本人却跟这个名字完全相反,只上了一年学堂就被先生赶了回来。

        俞家二房的三个儿子里,大郎、二郎都很像俞大伯,性格沉默寡言,整日就是闷头干活。

        这俞三郎却像极了孙氏,好吃懒做,今年十五了,农活也不正经干,天天在村里伙同几个小子东游西荡。

        陈小虎和刘四娃这两个就是俞三郎的跟班。

        俞善还记得,陈、刘两家都是外来户,在平溪村定居不过短短十几年,家境也一般。

        见俞信暖了过来,脸色也不再青白,俞善给他端了满满一碗白饭,配上喷香的竹笋肉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