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也是苦着一张脸道:“一天就要五两银子。”

        “那人收买你的时候,给了你多少钱?”

        陈大山可劲儿的往少了说:“给了五十两。”

        林朝雨冷笑道:“撒谎。”

        陈大山苦着道:“夫人,奴才万不敢期满于您啊,那人当真就只给了我五十两,我一个看门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林朝雨听着陈大山一通叨叨,等他说过了之后,才缓缓开口:“我说的是你刚才说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撒谎。”

        林朝雨虽然脸上含笑,语气温和,可上辈子身上那股子强势劲儿全都释放了出来,一时间陈大山竟然被震慑到了。只愣愣的看着林朝雨,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夫人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可怕呢?

        就好像督主时常都是笑着的,但有的时候那笑无端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还有,夫人说他撒谎,他是撒谎了,但是不能承认啊!于是他立即磕头道:“夫人,奴才说的,千真万确啊。”

        林朝雨笑了笑:“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据我所知,门房的人,每个月收入最低收入都在十两银子左右,你却说只有两三两,我们现在来算个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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