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晚挑了挑眉,有几分玩味:“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再说你怎么确定就是我呢?”
看她直接进入话题,金玉楼的掌柜朗声大笑:“傅姑娘果然快言快语,性情直爽。”
“我尝过你的饭菜,味道新奇心思细腻又独具匠心,想法天马行空,点缀得又色彩鲜明,必是个女子。再说技术虽娴熟,但用料大胆,喜欢创新,绝不是个老厨师,上了年纪的人大都方式方法止步不前,做法趋于保守,不会这么多变。所以我才大胆猜测,这个新厨师一定是年轻姑娘。”
“而只有姑娘你定时进入得月楼,一待又是好几天,长时间观察下来,你的嫌疑最大。我长久观察下来,姑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下仰慕不已,所以……”
这人见识独到就不说了,可真是有耐心,该到了这种程度,傅晚晚深切表示,学到了学到了。
“所以,我来的目地姑娘应该也是知道了。”
他自信地笑着,心想着这女子应该是被他的言论和心计震慑到了,现在肯定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在然后乘胜追击,让她为自己的人格魅力所臣服,心甘情愿投靠自己。
傅晚晚果然略加思索后深沉道:“难不成……你是来求亲的?”
她严肃地摇摇头:“不行,这位掌柜的,你的情意虽真,但我年纪这么小是肯定不可以答应你的。”
每当遇到这种跟她说话只说一半,心思深沉地将自己摘除在外,话里话外意思都隐晦不明,下着套等人往里钻的人,她都会一本正经地打花腔,将话头不动声色抛回去。
然而这种特别的冷幽默总是会冷场,也就只有她那个二愣子二叔才会勇往直前地顺着话茬就开战对骂,李氏没少给他擦/屁/股。
那人果然尴尬了那么一瞬,干笑着说:“姑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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