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篱落找过来的时候,皇甫执药总算是找到个借口可以喘口气了。

        他大咧咧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邱蓝端过来的花茶,看了眼顾篱落,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你们小两口也是真有意思,也不一块儿过来,非要一个一个来。”

        “什么意思?瑾修来过?”顾篱落立刻抓住重点问道。

        “额……”皇甫执药差点闪了舌头,忙摇头说,“没有没有。”

        旁边皇甫青瞪了他一眼,看着顾篱落问道:“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顾篱落点头,问皇甫执药:“我想问你,是不是以姜家血脉为媒介,确实可以有很强的治疗效果?能有多强?”

        “嘿,你这问题可算是问对人了。”皇甫执药来了兴趣,茶也不喝了,放下茶杯对顾篱落道,“这么跟你说吧,要是以前我还不敢乱说,但是以现在实验的成熟,说能活死人肉白骨也不算夸张。”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之前那个千絮,就是白使的妹妹,你应该有印象吧,她疯了那么多年,经过手术,现在可是好好的。”

        “你别说的好像无所不能似的行吗?”皇甫青本就厌烦皇甫执药这种痴病听到他这话,没好气道,“你怎么不说这种手术副作用极大,折寿又损命呢?”

        “啧,这用说吗?什么事情没有代价?”皇甫执药道,“古代那些饮鸩止渴的人,他们是真的想喝毒药吗?如果可以好好活着,如果可以天赋过人,谁愿意做手术?”

        皇甫青一噎,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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