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在山门外,出手拦住我大师兄的,是你吗?”
她那时杀红了眼,注意力全在江临渊身上,揍了江临渊一拳后又目眩耳鸣。
只看清那个出手的仙君以手中缠丝作武器,还有着玄衣束银冠的轮廓,具体长得如何,却没看得太真切。
谢无歧单手撑着下颌看她,语调倦懒:
“唔,真只记得这个了啊?”
沈黛:?
“什么意思?”
什么叫“只记得这个”,她还应该记得什么?
沈黛满头问号,对面的少年已自顾自地吃起面来。
“白日的事情不必挂怀,只是随手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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