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同时捂住口鼻,后退一大步。
这龙凤烛的味道不对!
龙凤烛已在屋内燃了足足一个时辰,没有任何能令人察觉的异香。
若非沈黛剪烛时凑近拨动,根本不会嗅到这一丝不属于蜡烛和香料的味道。
但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太晚,沈黛眼前一黑,脚下仿佛踩空,骤然跌入一个未知的空间——
耳畔唢呐声突兀响起,吹的是迎亲曲,嘹亮热闹,喜气盈盈。
沈黛发现自己似乎是坐在一个狭小的轿子里,晚风吹动红轿帘子,可见外面月黑风高下,四周飘荡着黄纸漫天。
既是红事。
也是白事。
沈黛忽然想起来,这是她刚刚穿书来时的那一夜,她被人糊里糊涂地送上花轿,等反应过来时,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已经将她摁进了四四方方的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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