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岚君处事滴水不漏,他若要防着谁,不会让人轻易察觉,因此申屠止也只是一种直觉,理智上看,伽岚君待他又好似一如既往。
“怎么会。”光风霁月的白衣青年极淡的笑了笑,“我的计划,离不开魇族帮忙,你们魇族,也离不开魔族相助,我就算要防着你,也不是这个关头,大敌当前,防着你对我没有好处——莫不是有正道修士在离间我们?”
伽岚君的脸色看不出丝毫心虚,甚至可以称得上气定神闲。
申屠止拧眉端详了半天,才道:
“……我随口一说而已。”
“那便好。”
伽岚君滴水不漏,申屠止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只得转移话题。
“对了,断我一臂的那个小姑娘,你为何不让我下死手?”
申屠止看了眼自己的断臂,有些牙痒:
“你嘱咐我时,我当是什么身娇体弱的女修,结果是不见血不撒口的豺狼,我若真信你的,只怕是有去无回。”
顿了顿,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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