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无情,她理所当然道:

        “反正师兄你是绝不可能做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的,你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又不会做,我只是说给他们听的而已。”

        谢无歧看她如此坦然信赖的表情,心中既觉得她傻,又觉得有丝丝暖意漾开。

        这种全无怀疑的信任,也只有沈黛才会有。

        她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防备,也不知道守好自己的心,明明已经被骗过一次,却还能这样坦诚地相信别人。

        他有时候觉得她软弱得让人生气,有时候又觉得她简直勇敢无畏得让人啧啧惊奇。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变成了:

        “谁说我不会滥杀无辜?纯陵十三宗那些人,我可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半夜去给他们套个麻袋揍一顿。”

        沈黛只是抿唇笑了笑。

        审命台上的江临渊已经失去意识,衡虚仙尊得到了重霄君的应许,也命几个弟子准备将他抬回纯陵十三宗。

        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铁链拖地的镣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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