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黛想象的不同,梵天钟虽然有所损坏,但梵天钟内的方应许却仍躺在内室的红泥小炉旁,之前披在丽娘身上的白狐裘披风,此刻搭在了方应许的身上。
总是肃然蹙眉的青年眉头松开,气息均匀地陷入平静的睡梦之中。
和方才谢无歧的模样比起来,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中了情毒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里面待到天亮呢。”
云鬓微松的女子坐在梅树的树枝上,衣摆随着她双脚晃荡而在风雪中扬起又落下。
丽娘的视线在谢无歧身上逡巡,抿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挺久,不错。”
沈黛:?
谢无歧笑意浅浅:“关你何事。”
丽娘也不恼,还揶揄道:
“我以为只有我们青丘的狐狸善使计谋,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这些修士也不逞多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情毒了?这么快就恢复如初,想必那酒根本没喝几口,花也没怎么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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