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日宴席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他的一个“好”字。

        雍宁见色起意,然后色胆包天地问他“做本宫的面首如何”时,虽心存了那么点侥幸,但其实也没敢报太大希望他能应下。

        可她就是将兰芝玉树般的仙人拽入了凡尘。

        她亲眼见着好看郎君指节分明的手端起那杯斟好的酒,移至胸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他要拿酒泼她,泼醒她这个欲·念上头的胆大妄为之人。

        可他没有。

        好看郎君没有迟疑太久,端起酒一饮而尽,仰头时清楚可见喉结上下滚动,许是她色眼见什么都是色,竟从中隐约瞧出几许风流情致。

        “这酒,我喝。”

        脸都没红一下的好看郎君很快又恢复成了冷淡模样,声音就似那松间流水,冷冽动听。

        “你把先前的话再说一遍。”

        “什,什么?”,愣住的只有雍宁,被美色蛊得说话都带上点了结巴的也只有雍宁,她当真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跟……跟我走,如何?”

        不再自称本宫,想一点一点靠近他的是雍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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