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在挣扎,她沉默着在等待。
终于他开始动了,他埋在了她的胸里,手掐住了她的腰,他闷闷地、又好似愉悦地说:“虽然现在我仍然爱着你,但以后我会忘记你的。”
迟煦漾的胸敏感地感受到他炽热的情欲,并且附赠他起伏跌宕的邀请。
郝声抬起头,含住她鲜艳欲滴的唇。并且将阴茎送入她幽深的秘密里。
迟煦漾脚踝被内裤束缚着,张开腿暴露的花穴一张一合,水渍湿润着靡艳,若有若无的渴求下,缺失的空虚悄然出场。
郝声于边缘探秘,沿着蜿蜒小径,步行数里,扶着她的胯,划桨似地激荡起层层水波。
令人脸红心跳的激烈碰撞声环绕耳边,床伴随着身体律动。
迟煦漾动动脚,将内裤往上一送,脱在床上,又盘上他的腰,抱上他的肩膀与其贴合。
跑马场的红棕烈马,一经释放,便驰骋草原,左冲右撞,疾驰方圆。
他们忍着呻吟,谁也不肯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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