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的脸上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别挣扎了,哥,你想挨打吗?我把哥打晕,然后再上哥,你想那样吗?”

        “呕……咳咳咳……不要……咳咳咳咳……等下,等下,不要……”

        沙发边的落地灯发出淡淡的暖光,照得刚落在窗子上的雪花晶莹透亮。

        权闵政掰开他无力的双腿,用暴怒的阴茎去顶他的干涩的后穴:“不要什么不要,我在肏你,哥你记住了。”

        “你把后面打开点,让我进去,我不行了,我要边插你的前面边插你的后面,我射精五次你才能射精一次。”胯下的鸡巴硬得像铁柱,里面的血液滚烫着、沸腾着,唯有一下子捅进白承河的后洞里才能解除这股燥热。

        权闵政把银针顶端的小豆豆放在自己嘴里沾了口唾液,舔了舔唇角,揉搓着白承河疲软的阴茎口,把小豆豆对准狭小的马眼。

        “要进去了哦,哥,可能会有一点疼。”

        白承河的双腿打开地发着抖,胃里翻江倒海,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竟然要用那么长的东西刺进自己的尿道。

        “别……我求你了,闵政……权闵政……不要……”白承河涕泗横流,脸上汁液横飞。

        “乱动什么!想把尿道废掉吗?哦,我知道了,哥是想要挂着尿袋由我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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