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走,周焘的心里越生出一种庆幸来——幸好他来了,不然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在这里过一辈子的。
下意识地,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绕过静止的行人,仔细观察每一处可能是不寻常的地方,周焘在一户人家前停住。
时间迭代宕机的时候,这家男女主人明显在吵架,可能有二百斤的女人身体前倾,一手插腰,一手凶狠地指着男人破口大骂。
旁边的男人还不如劝架的丫鬟小厮们有出息,畏畏缩缩地缩着脖子,不敢开口。
周焘注意的则是其他——男人空空的两手像是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头上带了一顶皱皱巴巴的软纱官帽。
虽然已经被人努力修整过,但被用力捏出来的痕迹难以消除,戴上之后配合着男人的表情更是不伦不类。
他忍不住笑了,黎期的强迫症这个时候显得特别可爱。
带着微笑,他向开着门的院中走去。
不一会儿,周焘就走出来,黎期来过,但是又走了。
应该不会离得太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