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和老徐当场就跟了上去。我二人在狐山的那段时间学习过一些跟踪术,步伐轻盈,如同野兽一般。
所以我和徐飞跟着那人身后,那人根本就没有发现。
因为四周都很静,我二人也不好交谈,就这么跟着那人身后追啊追。
对方应该是要下山,而且但凡遇到路上巡逻的道友,都会避开。越是如此,我和徐飞就越是好奇。
结果就这么跟着跟着,对方便已经下山了。大约在一个小时后,我们跟着对方来到了山下的一条小溪旁。
刚来到小溪盼,对方便停了下来。他左右看了看,应该是在确定有没有跟踪者。
我和徐飞很小心,没有让人发现。躲在灌木之中,通过缝隙观察着。
那人在确定没有跟踪者之后,便沿着小溪开始往前走,最后来到了一处烂石堆前。
他刚到这里,便忽然对着烂石堆的方向开口道:“白,我来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着寂静的黑夜里,声音却显得异常的刺耳。
特别是对方说出那个“白”字,今天在山顶上的时候,其中一个黑衣人叫白柔就是叫的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