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才那几声恭敬的问好,是对着母亲。
“便是睡了,你这样大声吵嚷,怕也是给你吵醒了。”
彭方年放下墨,拿起笔沾了沾,提笔欲往桌案上摊着的纸上写些什么。
贺叙白被他说的气恼,一把将笔夺过来,偏是不让他写,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吵?今儿个是花灯节,街上都热闹成什么样子了你不知道?还说我吵,那我叫你,你为何不来给我开门?偏偏劳烦大娘,这下好了,下次大娘说我吵闹全是你的错!”
“喂,你讲不讲道理?”
彭方年笑着将墨塞进了贺叙白的手中,示意他研墨,而后将笔拿了回来,却忘了方才要写些什么。
仔细回想许久,也没有想起来,他抬眼看了看贺叙白,带点愠怒的表情,道:“贺叙白,你完了。”
贺叙白见他提笔却迟迟不下笔,心中大概有了点数,此刻被彭方年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有些心虚的歪了歪头,不叫彭方年看见他心虚的表情,心里波涛翻涌,面上还要波澜不惊,嘟囔了一句:“怎么还怪我了,是你记性不好,你少讹我我跟你讲……”
“贺叙白!”
“呀呀呀,你怎么还打人呢?”
“废话少说,拿命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