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夜晚发生了什么,当天一亮,谁都该醒过来。
对着镜子仔细用遮瑕膏把颈部的淤痕打掉,谢卿卿表面无常的出门上班。
办公室里郭文静一见着她,又是一阵冷嘲热讽。谢卿卿照例礼尚往来,没给郭文静便宜占。
一战终了,谢卿卿借口要去上课,进了洗手间。
她躲在洗手间里点了支烟。
她其实不抽烟的,更有些厌恶烟味,可自从那个人走了之后,她开始迷恋这曾经让她厌恶的味道。
看着火光一点一点烧灭那长约十公分的指间物,就像是看一个人的生命在眼前消失似的。
很残忍。
以残酷来提醒自己,人生本就短而急促。要么被火逼着燃尽一生,要么在火光追到烟嘴屁股前,努力蹦出一两点火星子来。
八点半的课,在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谢卿卿往教室走。
刚过拐弯,教室就在前方十步路方向。谢卿卿忽然听到前边楼梯间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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