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彼此彼此。”
宁宇泽顿时挑眉,“从来没见你酒醉过,酒量很好?”
“比一比?”
“好……”
晚上,宾客散去的差不多了,苏月打了时安半天电话也没人接,想到他估计心情不好,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在酒店找了半天,她终于在一个包间找到了喝醉的两个人,一个趴在桌上,一个躺在椅子上,全都一动不动。
一桌子凌乱的酒瓶,狼藉的不行。
“时老师?”她轻拍了一下趴在桌上的男人,脑袋枕在胳膊上,面朝下,除了喝的通红的耳朵,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男人一动没动。
她又去拍了一下旁边那位,“宁总?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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