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也惊呆。

        凶器是电梯旁架子上的白瓷花瓶。

        尽管只是一瞬间,都知道是谁出的手。

        唐明晨脑袋晕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脑一阵剧烈的痛,看到地板上滴落的血,整个人都吓住了,瞪着眼睛转头看向傅司年,“傅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司年的性子他多少有些了解加,肯定他不会插手管闲事,也不认为他会怜香惜玉,所以刚刚只是当他不存在。

        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拿出纸巾优雅缓慢的擦了擦手,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短发下原本淡漠的眉眼,覆着一层让人心悸的寒意,低沉的嗓音没多少起伏,“没意思,你想要女人都可以随便抓,我想打人还需要跟你意思意思?”

        乔以沫呆滞的望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心中一阵悸动。

        唐明晨因为后脑的疼痛,脸色一阵难看,“她是你的女人?”

        男人接的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她是不是我的女人跟你有多大关系,长得丑还这么猥琐,一脸肾虚的没眼看,是你自己滚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

        唐明晨,“……”

        乔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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