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喉结滚了滚,沙哑的声音极低沉,“我早晨在医院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乔以沫眸子霎时一暗,抿了抿唇,道:“记得。”

        “孩子的事,我不是在遵循你的同意,而是必须。”男人在她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冷淡厚重。

        “……”

        乔以沫本来紧张的心情一瞬间沉重下来,良久的沉默寂静之后,她咬着唇,低低道:“我知道了。”

        “啊……”

        话音刚落下,男人将直接压下,乔以沫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叫了一声。

        男人没立即动,隐忍着,低眸看她,语气凉的厉害,“那只是爷爷的心愿,但我不会亏待你,你想要的也会实现。”

        乔以沫听到他的话,心里酸涩又伤心,微红着眼眶,轻轻嘲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想要的从来都只会自己去争取。”

        傅司年盯着她却是忽然笑了,大掌抚着她小脸的轮廓,动作亲昵,说出话却字字戳心,“你是在告诉我,你看着沉默寡言却在心里把一切都算计的清清楚楚了,不想听我的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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