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陆昭鹤的助理从他的备用轮椅里挑了一个送到了研究中心的门口,陆昭鹤没让他进来。
禹鸣渊去门口接轮椅,再推进实验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确定?”
“有什么问题吗?轮椅不是给不能走路的人准备的?”
“是……”
“他能走路?”
“不能……”
理由充分,无懈可击,禹鸣渊默默地咽下了那句“它又不是人”,把空轮椅推到了陆昭鹤旁边。
等待的十分钟里,陆昭鹤一直在往喻呈的背上和尾巴上浇水。
虽然喻呈在没有水的环境下没有表现出不适,但是每当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下去的时候,他似乎都会细细地抖一下。
看来他只是喜欢水的环境,并没有依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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