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去找她?”喻呈哼笑了一声,“然后告诉她,她马上就要消失了吗?”

        陆昭鹤看向他,“我们不去找她,赵心悦也会去找她。”

        “你觉得她会愿意让赵心悦走吗?如果她赞成赵心悦走,那就等于赵心悦之后再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了,她也没办法再用自己的办法去‘帮’赵心悦。”喻呈往后一倒,手臂枕在脑后,干脆直接躺在草坪上。

        “不好说,陈医生过去找赵心悦的时候,她没有出现,也没有干扰,之后陈医生的帮助她也不一定会拒绝,不过,可能还得再做件事。”

        “做什么?”喻呈一歪头,突然想起来了,“你拍的监控录像?”

        “你这不是挺清楚的?”陆昭鹤睨了他一眼。

        “我都是听你的呀,你说东,我可从来没往过西。”

        话是这么说,然而喻呈哪次做的都没陆昭鹤少。

        陆昭鹤不吃这套,看了他一会儿,向后倾了倾身子,用右手握住他的下巴晃了两下,大拇指摁在他的下唇上,“扮猪吃老虎你倒是挺会的。”

        “我可没有,你比我厉害多了,只是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的时候脑子不太清楚?”喻呈张嘴说话,濡湿了陆昭鹤的指尖,“我们现在是在赎罪,昭哥,不然我们永远也回不去。”

        话音刚落,喻呈猛地把手从脑后抽出来,勾住陆昭鹤的后颈,把他往下按,一直到他和自己鼻尖对着鼻尖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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