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云深的女人!敢动我一根毫毛,要你狗命!”沈依依语气森冷如刀,一双硕亮的眼眸都是狠意,可当当怎么还不来?她到底去哪儿了?

        沈依依心里有点害怕,在这些矿工的心中,傅云深是他们的老板,可这张牌到底好不好用,还有待求证。

        “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钟旭却用一条肮脏的胳膊环住了沈依依的脖子,一只手在她身上乱动,语气十分嚣张。

        沈依依用力推开他的手,使出夺命三招之踩脚趾,抬腿对着肮脏破洞的鞋尖跺去,只听到钟旭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撤回了手臂,“你敢踩我!傅云深有什么好,我们做矿工的体力好,就不信拿不住你个小丫头片子!”

        沈依依脚不点地地向山下滑去,沙子在身下哧溜哧溜,把她的小屁屁咔得好痛,可受点伤也比被这些畜生糟蹋好。

        在潜意识中,沈依依还是把傅云深当成了此生唯一的丈夫,身子只能被他一个人碰。

        “还不快追?老六,你弟不是在矿难中去世了吗?傅云深居然给你五千块了事,抓住他老婆,就不信他不给钱!我表弟也死了,我那大哥钟成去h市找傅云深,被打得满身是血,妈的!”

        钟旭骂骂咧咧地滚下来,扇动几个矿工绑架沈依依。

        名叫老六的男人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常年走惯了矿路,滑溜几下就拦住了沈依依的去路,“往哪里跑?今天,我要发一笔横财,为我弟报仇!”说着扑上来,抓住了沈依依的头发。

        发绳吧啦断裂,如瀑的长发披盖在后背上,完美的修饰却成了老六抓住她的工具,沈依依感到头皮都要被掀开了,脚步就慢了下来。

        钟旭滚下山坡,溅起一身黄泥,“啪”一巴掌扇在沈依依脸上,“臭娘们,敢踩老子!”

        沈依依半边脸失去了知觉,耳朵眼一阵刺痛后失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