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暖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两个色号,不知是谁大喊了声“蹲下”,她急忙应声蹲下,一颗子弹从头上飞过,她身后三米远的大理石石柱上多了一个孔。
劫后余生的恐惧压迫着神经,背上一身冷汗,心跳变慢,慢的几欲停止。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其实不过过去两分钟不到,音乐不知何时被关,几百人的酒吧噤若寒蝉。
从二楼,老袁押着个男人下来,亦暖恍惚间抬头,只觉眼熟。
她的脑袋成了钟,被人敲了一下,钟声不断回荡。
酒吧里的人都要接受审查。
在酒吧外面,挨近垃圾堆的地方,远远围着一圈人,透过这些人,亦暖看见有穿深蓝制服的警察在封锁现场,那地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死了的人。
她的心猝然的,下坠,无止境下坠。
从警察局出来,天空飘着毛毛细雨,天黑得随时能吞噬掉点人。
和她一同出来人还在咒骂,骂自己点子背,骂别人,也骂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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