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被刚才一闹,上面全是酒味,她身上也是。

        等换了身衣服,被单换好他刚好洗完出来,衣服穿的整齐,头发还在不停往下滴水,肩上湿了一片。

        “怎么不吹头发。”

        “麻烦。”

        他几步上前拉住亦暖。

        亦暖只得牵着他重回浴室,插上吹风机递给他:“自己吹好不好。”

        “不好。”

        亦暖沉默片刻,最终妥协,“你太高了,蹲下,我给你吹。”

        这次他很配合的蹲下,两手平放在大腿上,上身挺直,昂首挺胸,目视前方。标准的军姿,眼神却像个懵懂的孩子,仰头盯着她。

        亦暖笑了起来,不是平常轻柔的笑,是真真切切笑开了怀,两颗隐藏的虎牙笑得露了出来,仿佛一个十五六岁无忧无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