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他嘴上这么说,隔着绢子用掌心给她捂了捂手,搓了搓手指,乔依指尖一阵酥麻,整个人都软了。
这副画面看得一旁烈影和流光都懵了。
两人迅速交换着眼神。
流光:什么情况?
烈影:这你都看不出来,对她那么好,肯定是侯爷的相好。
流光不服气:侯爷对谁不好?
烈影:那不一样,你瞧侯爷对哪个女人那么温存体贴过?
流光:我看未必,侯爷只是看她可怜,同情她罢了。
烈影:你又不是男人,你懂什么,要我看,侯爷对她还有那么点意思。
流光:怎么说?
烈影: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原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如果这份感情里面有几分怜爱,那就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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