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流云家并没有人送过茶叶,对比茶叶他更喜欢苦涩的咖啡,但霍迁似乎也对他家是否有茶叶并不好奇,因为这人一进来沉着脸把他家看了一圈后,接着开门见山:“你的药在哪?”
时流云有点惊讶霍迁来他家居然真的是担心他的腿,刚想调侃一句就对上霍迁沉着的脸,他微顿,还是往卧室方向扬了扬下巴。
“就在卧室床头柜桌子上,塑料袋里,白色的包装。”他想了想,又加了句,“我平常比较喜欢在床上涂药。”
就看到霍迁从卧室又出来,在灯光投影下暗暗的视线放在他身上,等了一会儿:“不是喜欢在床上涂药吗?为什么站在沙发旁?”
时流云这才顶着醉醺醺无法思考太多的脑袋,微勾嘴角往卧室走。
霍迁站在他卧室里,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白色药膏,听到他走进的脚步声,终于再次把视线从床上移到男人脸上。
时流云也看回去,目光顺着霍迁脸往下到他手里的药膏,伸手想轻轻勾,却在看到霍迁手时顿住。
糊了一手侧的血渍在光照下格外显眼,右手食指指尖则暗红了一小块。
那是几十分钟前被他咬破的。
时流云看着那伤口眨眨眼,又抬眸跟霍迁对视了一瞬,还是歪歪头,踩着拖鞋往霍迁身后跑。
边跑边蹲下拉开床头柜:“我记得这有创可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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